永福县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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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59第一节 民间文学


   故事
   县内传说故事题材广泛,内容相当丰富,有的艺术性颇高。1986年由文化部门组织人力 挖掘整理出《永福县民间故事集成》。收集了民间故事共132篇,现按其类别略作介绍。
   人物传说 本籍有较大影响的历史人物均有传说。宋状元王世则的传说在县城、堡里、 桃城一带广为流传。主要说拐脚王世则殿试中状元后,皇上想以中榜眼的广东举人换掉他而 进行再试,他“投石击鼓”、“刀斩乱草”、“殿前提水”、“山脚观日”、“出口成诗” 取得皇帝信任。抗金英雄李珙的传说,在堡里、桃城等地家喻户晓,其传说颇多。如《立板 为树》、《坐骑纸马》、《梦魂假桃》、《卧身断河》、《金瓜补头》、《马革裹尸》,均 富神奇色彩。明代壮族义军首领韦银豹的故事,在永安、百寿等地老少咸知,其《插钓杆成 竹》、《三拳打出穿岩》、《鞭劈九达山》、《箭射皇帝》、《血写将军堡》、《神刀斩官 兵》既神奇又生动。小人物的传说也不少。如县城阿凡提式的人物谢脚板的《戏异典史》和 《整治吝啬鬼》 ; 永宁州知州李鸿宾的《告状五百板》;苏桥张辉斗的《老同打官司》、 《诉状胜菩萨》;百寿胡派赖的《骗取美食》、《回龙寺还愿》、《撒谎偷鸭》、《戏弄老 财主》,雷八铲的《骑犁捉鬼》、《草鞋变鲤鱼》、《斗犀牛》、《空墙挂物》、《灯草悬 巨石》等等,神奇而幽默。
   动植物故事 有动物与人婚配的故事。如《花蛇郎》、《狐狸媳妇》。有植物来源的故 事。如《松树与杉树》、《狗翘尾巴带稻种》。流传面最广的要数《熊婆奶》。
   地方山水传说 境内山山水水多有传说。这类故事一般在该山、水附近村庄流传。流传 面较广的有《丹沙井》、《仙姑岩》、《狮子岭》、《夜合山》、《鸡石湾》、《雷公塘》、 《封塘井》、《犀牛石》、《大碗山》、《旧县桥》等。
   除上面三类外,还有很多种神奇传说、幽默故事。有人类战胜自然的传说,如《张老角 捉雷公》 。 有民族来源的故事,如《板瑶的祖先》。有讽刺人的趣谈,如《老庚生情》、 《吝啬鬼打“悄排”》。
   附:民间故事三则
   李王传奇
   宋朝年间,堡里出了个李温之,与永福街的拐脚状元王世则是同时代人。李温之是员武 将。死后,堡里街及和顺、罗田一带庙宇中,立了他的塑像,堡里街庙中神像最大,人称李 王。
   相传李王是罗锦崇山头李家人,曾和他的父亲在罗锦街卖过粽粑。后来为了生活,搬到 堡里大埠村(今和顺)居住。李王的父亲外出挑担,病死在村边楠木冲路上。李王扛了四快楠 木板来到楠木冲,准备做棺材来埋葬,但抬头一看,眼前有一座新坟,原来是蚂蚁搬来泥土, 已将他父亲埋好了。于是他跪拜了几拜,丢下几块板子走了。他走后,那四块楠木板,竖了 起来,眨眼间就长成四棵大楠木树。
   李王在父亲死后,随老母及哥嫂搬来堡里街附近的十王殿居住,这时他才十一、二岁。 嫂子能干、贤惠,做工赚钱,盘他到永福读书。永福至堡里四十多里,李王每天早晚回家吃 饭,从不耽误读书。有时家里菜还没煮,他就到家了。家里怀疑他没有去读书,一打听。确 实有人见到他在永福。嫂子感到奇怪,仔细观察才发现,原来李王每天去上学时,就悄悄地 在门口墙洞里取出一张纸马,“嘟”地吹一声口哨,纸马立刻变成一匹大白马,李王就骑上 大白马跑了。回到家门口,白马又变成纸马,仍旧放进墙洞里。
   有一天,他嫂子偷偷地拿走了纸马,把它放在米缸底压好。李王去读书时,一看墙眼, 纸马不见了。他猜到是嫂子拿走了,就问嫂子要。嫂子想看看他究竟怎样,说:“我没有拿 你什么东西。”李王说“你不拿出来,只要我喊一声,什么东西就会坏的啵! ”他嫂子说: “我不信,你喊嘛。”李王就“嘟”地吹了一声哨子。哨音剐落,突然米缸里闯出一匹大白 马,把米缸踩破,撞烂了房门。李王二话没说,坐上白马跑去读书了。
   李王在永福县学读书。有一天,先生教完一段,叫大家歇息一会,并吩咐不许走远。这 时李王扑在桌上睡着了,先生也坐在书桌边,看得一清二楚。学堂前后静悄悄的,不见学生 们打闹。原来,这帮学生都到何家巷去偷桃子吃。
   不久,失桃主家气喘呼呼地闯进学堂,向先生告状,说学生偷桃。先生只好找来学生, 一个一个让失主对认。偷了的,一个个都老实承认,但失主仍不满意,认为还有一个。他东 望西瞧,然后指着还在睡觉的李王说:“他也是一个!”先生顿觉奇怪。他一边拍李王的肩, 一边喊道:“志才,志才(李王小名)醒醒。”李王当时嘴角还流着口水,醒来后咳了一声, 口中吐出一颗桃核来,先生一看,李王的口袋里有几个没咬过的桃子哩! 先生心里明白,此 人定非凡人,今后一定有大就,急忙扯过失桃主家,在门外讲了一阵悄悄话,主家连声“啊, 啊”地走了。
   有一天,李王邀几个小孩去水门滩捉鱼。水门滩是条大河,河水又宽又急,大家都不信 能捉到鱼。李王说:“我保险你们能捉到鱼嘛。”到了水门滩,李王叫伙伴们到滩尾捉鱼, 自己走到滩头,横身躺下,江水即时断流,下面的大鱼小鱼活崩乱跳,伙伴们一下子就捡到 好多的鱼,一个个高高兴兴地回家。
   后来,李王长大了,当上了宋朝的武状元。他是一个爱国将领,带兵北上抗金,在衡州 与敌人大战,他带领的三千勇士被敌人包围。在奋战中,他被敌人一刀砍去了半边脑壳,李 王骑着马飞奔回家,进门碰见嫂子就问:“嫂,我的头有诊不?”他嫂看了他血淋淋的半边 头,顺口答道:“没得诊了。”李王也不回话,走进后屋问他娘:“妈,我的头有诊不?” “有诊!”“拿什么来诊?”他妈讲:“你去后屋拿个金瓜,砍去半边,补起来就得了。” 他果然用半边金瓜补起自已的半边头,骑着马又走了。走到罗田,经过一个小村边,遇到一 个老奶奶,他又问:“大伯娘,我的头这么补起来会好得吗?”老奶奶讲:“人头挨砍去半 边了,用金瓜补起来,哪会好得?”就是这么一句话,李王当即倒下地来死了,后来就埋在 那里。本来那个村原先叫落气村的(李王断气的地方),久后,才改罗记村。
   熊婆奶
   从前,有个熊婆奶,好几天没吃人了。她想到村子里找个小孩来吃,就走出森林。一天, 来到一家人屋前,听见屋里的母女三人在说话,急忙躲起来。母亲对两个女儿说:“我要到 你外婆家去看看外婆,你们在家要好好看屋,不要乱开门,不然会被熊婆奶吃去的。”说完 就走了。
   天黑了,熊婆奶装扮成老太婆的样子,上前敲门:“妹仔,快开门。”
   “你是哪个?”
   “我是你外婆。”姐妹俩觉得很奇怪,妈妈不是刚去外婆家的?怎么外婆又来了呢?姐 姐说:“日不开,夜不开,你是熊婆奶。”熊婆奶感到很失望,她刚想走,一想,不对呀, 她们又没开门,怎知道我是熊婆奶呢?于是急忙说:“妹仔哩,外婆刚去你姨妈家回来,路 过这里,顺便看看你们。”姐姐忙说:“我们从来没见过外婆,妈妈叫我们不要放认不得的 人进屋,你还是走吧!”
   “啊,既然这样,那外婆只好摸黑回去了。”熊婆奶说完,叹了口气,装着要走的样子 .这时,姐妹俩为难了。突然,妹妹说:“对了,听妈说外婆手上有很多疤的。”熊婆奶在 外面听见了,急忙把手臂上的毛一口气吹光,从门缝把手伸进去,说:“你们摸摸,外婆的 手上不是有疤的?”
   姐妹俩用手一摸,果然摸到很多疤。
   “妈妈还说,外婆的嘴边有颗黑痣。”
   “哦,你们看,外婆嘴边不是有颗痣吗?”熊婆奶说着从地上捡起一颗羊屎,巴在嘴边。 这下,姐妹俩信以为真了,就开门让熊婆奶进来。熊婆奶就别提心里有多高兴了,装出很亲 热的样子,又是讲古,又是说谜,还抱着妹妹哄她睡觉呢!
   睡到半夜,姐姐梦见外婆变成了熊婆奶,正在挖妹妹的心,喝妹妹的血,掏妹妹的肝呢。 她被恶梦吓醒了,果然听到“叽叽嘎嘎”的响声。她悄悄翻身一看,那个“外婆”真的变成 了熊婆奶,正在撕吃妹妹的肉,啃妹妹的骨头呢。
   怎么办呢?不能让熊婆奶吃掉自已啊!她马上装成迷糊的样子,问道:“外婆,你吃什 么呀?”
   “没有呀,是你妹妹在磨牙齿吧。”
   “外婆,床上怎么湿漉漉的?”
   “那是你妹屙的尿吧?”
   “外婆,床上好象有什么东西,一根根的。”
   熊婆奶一听,知道是吃剩的肠子溜到那边去了,连忙把它扯过来说:“那是你妹的裤带。 莫讲话,快睡觉嘛。”
   可是,姐姐哪里还敢睡呀,要是一睡着,不是也被吃了吗?她终于想出一个办法,急忙 说:“外婆,我要屙尿。”熊婆奶怕她跑了,急忙摸出一根绳子,捆住她的一只手,自已牵 住一头,说:“你去吧。”姐姐连忙下了床,走到门边,把绳子解下来系在门栓上。这时她 想起大人们说过的话:“熊婆奶是最怕打雷的。”她急忙拿起一个坛子爬到楼上,把坛子放 在楼板上,从这头滚到那头,“轰轰隆隆”的响声,就象打雷一样。熊婆奶刚想下床去抓人, 突然听到“雷声”,吓得赶忙躲到床底,屁股拱在外面,露出了长长的尾巴,两脚直筛糠。
   “外婆,你怕动雷吗?”姐姐大声问道。
   “怕,怕啊,你外婆老了,最怕动雷。”
   “外婆呀,你怕雷公,就躲到床头的大木箱里吧。”
   熊婆奶听了,慌忙躲到箱子里去。姐姐又使劲在楼上滚坛子,“隆隆”的响声吓得熊婆 奶半死。这时,姐姐故意停住说:“外婆,你出来吧。雷声停了。”熊婆奶刚伸出个头,姐 姐又滚起坛子来。这一下,熊婆奶再也不敢出来了。姐姐急忙下楼把箱子锁上。又把烙铁烧 红,说:“外婆,你吃猪肝不吃?”熊婆奶又惊又饿,忙说:“吃!”
   姐姐将木箱打开一条缝:“外婆,你把舌头伸出来,姐姐把烧红的烙铁用力向熊婆奶喉 咙戳进去。熊婆奶被烫得鬼哭狼嚎,昏死在箱子里。姐姐又将箱子锁好,天刚亮就到外婆家 找妈妈去了。
   不久,有两个商人路过这里,发现门开着,无人在家,又看见一只木箱锁着放在那里, 以为里面有值钱的东西,于是起了歹心,两人丢下货担,抬着箱子就跑了。
   花蛇郎
   很久以前,有个老农夫,他有七个女儿,都长得很漂亮,特别是七妹,更是如花似玉, 心地纯洁又善良。
   有一年,收成不好,老农夫去帮财主家做工,换点粮食吃。财主叫他一天砍完一片山林, 不然就用女儿来换粮,他只得答应了。
   天刚亮,老农夫就上山了,一直砍到天黑,树林仍然还剩下一大片。他累得睡在地上, 喃喃地说:“如果哪个帮我砍完这片树木,我就给一个女儿给他做老婆。”说完,只见一条 大花蛇将尾巴一甩,就把树木砍完了。老农夫便高兴地对大花蛇说“请你跟我走吧。”
   回到家里,他对七个女儿说:“你们哪一个愿意嫁给大花蛇?”六个大的女儿都哭着跑 开了,只有七妹说:“我去吧。”
   第二天,七妹跟着大花蛇上路了。走到一条河边,七妹过不去,花蛇就变成一座桥,让 七妹走过去。七妹跟着花蛇来到一个洞口,七妹进不去,花蛇将身子在洞口,上一摆,下一 摆,一座漂亮的房子出现在七妹的眼前,这就是花蛇和七妹的家。花蛇对七妹说:“你帮我 拿件衣服来,让我洗个澡吧。”衣柜里有很多漂亮的衣服,七妹顺手拿了一件给花蛇。花蛇 洗完澡出来,就成了一个非常漂亮的青年。七妹高兴地与花蛇结了婚。
   端午节到了,七妹穿着崭新的衣服,头戴闪亮的金银首饰和丈夫一起高高兴兴地回外家。 岳父见花蛇变成了漂亮的后生,高兴得连忙叫女婿进屋,又是请坐,又是倒茶送烟。姐姐们 听到妹夫回来了,都急忙来看,见七妹身边的漂亮后生,个个都有点眼红了。特别是二姐更 是悔恨自已当时没有嫁给大花蛇,她想到自已和七妹长得一模一样,顿时心生一计。
   第二天,二姐邀七妹去挑水,到了井边,二姐说:“妹妹你穿的衣服,真漂亮,借给我 试试,看合不合身。”七妹答应了。二姐穿上七妹的衣服后,哄七妹到井边照脸,就将七妹 推入井里淹死了。自已挑着水三摇两摆地回到家。她冒充七妹,与花蛇郎一起回了家。
   过了不久,怪事发生了。有一天,二姐正在梳头,门口的竹子上有一只小鸟对着她叫: “羞—羞—羞,拿我梳子梳狗头,咕—咕—咕,姐姐和妹夫。”二姐去挑水,小鸟就屙尿到 她的头上。她忙叫花蛇郎把小鸟打死煮来吃,花蛇郎吃到的总是好的,二姐吃到的块块是骨 头,就恨恨地把这些骨头丢进灶里烧灰,用灰来肥竹子。
   不久竹蔸下面长出了根很大的笋子,笋子长得很快,几天以后就长成一根竹子,竹尾垂 下来,经常勾住二姐的头发,拽断很多。她恼极了,就把竹子砍回家,做了一张椅子。花蛇 郎坐在椅子上,总是感到舒舒服服。二姐一坐上去,就挨椅子上的竹片挟着屁服。于是,她 又把竹椅劈来烧火,火烟又大又浓,呛得她直流泪,二姐只好把没浇完的竹片丢在一边。
   二姐非常懒,经常忘记煮饭给花蛇郎吃。有一天,二姐还没起,花蛇郎自己做饭,把未 烧完的椅子脚破来烧火。刚破开,见里面藏有一张七妹的画像,画像又变成了七妹,可是七 妹没有脊骨,软绵绵的,她对花蛇郎说:“夫君,你给我做一根脊梁骨吧。”于是,花蛇郎 用饭瓢给她做了一块梁脊,用筷子帮她做肋骨。七妹站起来了,同以前一样漂亮,她向花蛇 郎讲了被害的经过。花蛇郎非常恨二姐,就想了一个办法。他用一个大锅,里面装满油,烧 得滚滚的,对真假七妹说:“你们哪个能跳过这口油锅,就是真七妹,你俩谁先跳?”二姐 心里想,让七妹先跳吧,她跳不过去,死了,我就享福了,于是对七妹说:“你先跳吧。” 七妹一跃就过去了。二姐只得硬着头皮去跳油锅。她做了亏心事,胆怯得没有气力,“嘭” 地一声,就跌进了油锅,被烫死了。七妹和花蛇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。
   歌谣
   永福广大群众在劳动之余吟唱歌谣的风气历来相当盛行。清光绪年间,出现了“大粽粑”、 “菜辣椒”、“半边猪头”、“腊板鸭”、“豆腐乳”、“五香粉”、“八角籽”等才华出 众的歌手。他们所唱的歌至今还有一些在群众中传唱。民国年间,歌手有周满娘、李之洲、 郑国栋、杨荣勋等。特别是女歌手“赖抱鸡婆”以搭台唱山歌营生。解放后,县文化部门多 次举行山歌会,著名歌手有韦忠、陈立章、莫志凡、吕息修、韦少坤等壮族歌手,韦忠曾参 加桂林地区山歌比赛,获得优秀歌手奖。现在流传的歌有童谣、山歌、婚嫁歌、丧歌等。童 谣的形式比较灵活自由,其他歌谣一般都是七言四旬为一首。1987年,县文化部门组织人力 搜集整理出《永福民间歌谣》一册,共收集歌谣155首。
   附:歌谣小辑
   摇篮妹(童谣)
   一岁二岁摇篮妹,三岁四岁窆泥巴;
   五岁六岁学织麻,七岁八岁学纺纱;
   九岁十岁学织布,十一十二学插花;
   十三十四做赔嫁,十五十六嫁婆家;
   十七十八成长大,抱个娃娃回外家。
   童养媳(童谣)
   小媳妇,光脚丫,身上衣,几根纱,有娘生,无娘养,小小年纪就离家,九岁十岁就出 嫁,回头不见亲爹妈。
   吃果果(童谣)
   排排坐,吃果果;你一个,我一个;果果香,叫姑娘;姑娘来,好切开;你一块,我一 块,留块给奶奶。
   情歌三首
   (一)
   真心相爱不用媒,哪怕旁人说是非?杨柳种在河岸上,何愁水冲与风吹?
   (二)
   想哥想得着了魔,银针戳手也不觉。狗叫就往门外跑,几回板凳碰伤脚。
   (三)
   哥到后山讨柴烧,妹在山坡种辣椒。见妹偷望哥一眼,害哥一路脚打飘。
   长工骂财主
   这家财主好心毒,一餐才给两碗粥。未到晌午肠子叫,肚皮贴着背脊骨。
   国民党征兵
   一年一度办征兵,讲到抽签心胆惊,三丁抽一五抽二,不抽要缴缓役金,
   缓金要缴一百元,贫苦人家那有钱?不缴不抽封门户,万民百姓不安然。
   狗在门外叫几声,抛下碗筷就乱奔,恐怕拿兵人又到,被他捉去怎脱身。
   应征不去更不行,去了一家无路生。若是潜逃躲避了,就拿家长进衙门。
   唱韦银豹
   一层山背一层人,层层山背有能人。
   古田出了韦银豹,带兵破了桂林城。
   新民歌四首
   (一)
   过去姑娘想离乡,做梦想吃本本粮。如今农村富裕了,姑娘爱嫁种田郎。
   (二)
   百斤担子轻悠悠,往来不怕汗浇头,喜卖余粮八十担,免得谷子压崩楼。
   (三)
   徐家大爷笑声乐,水满缸子柴满垛。村里青年学雷锋,如今“五保”儿女多。
   (四)
   如今农村变了样,七旬老人穿“的良”。不挑水桶水自来,出门三步骑“凤凰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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