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州市志第七卷
目录

19  第八节 陋习


   吸毒、赌博、卖淫嫖娼,卫生意识、社会公德意识淡薄,如随地吐痰、擤鼻涕, 当众挖 鼻子耳朵、乱扔垃圾、随处大小便,以及破坏公共设施等;操粗言秽语、高声喧哗、打架斗 殴、见义不为等行为,是地方陋习的主要表现。
   吸毒
   柳州民国间已有鸦片输入,城中开设烟馆,贩卖烟土,供人吸食。民国虽禁不禁,禁而 不止。地方当局和驻军甚至以烟税为其收入大宗,助长了吸食鸦片恶习的盛行。
   民国25年(1936年) 出版的《政治评论》 杂志,刊载于宝斋所写《柳州印象记》,称 “这柳州为烟土集中的地方。鸦片烟的气味飘浮在每条弄堂的口前,里边魔鬼一般的瘾君子 们,拉着烟腔的低而缓谈话声。不时从门口窗口流传出来。烟馆的标帜是一个四方灯龙(笼), 上面写着两行名句:‘闻香君下马,知味客停车。’另两面写店名,有‘谈话处’、‘戒烟 室’、‘雅室’等等之称。顾客以中、下阶级为最多,有些机关职员、小学教员也会按时光 临。吹烟(鸦片烟)民众之多,恐怕不下于贵州。”解放后,由于政府严厉打击贩卖、吸食 鸦片行为,鸦片烟毒一时禁绝。80年代后,吸食海洛因等毒品行为现象出现,且人数不断增 加。涉嫌毒犯罪者也在增多,严重影响了社会良好风气和社会治安。
   赌博
   解放前,赌博成风。清宣统元年(1909年)马平城厢(包括附近村屯)共有赌场30余处, 圩市聚赌,有番摊、牌九、押宝、掷骰、大字牌,以至赌“红鱼蚂拐”,男女老少参赌,喧 嚣于市。 离城2.5公里的沙子岭,是柳州当时最大的赌场,开档各种赌摊30余台,参赌人数 平均每日400余人,连同围观凑热闹者,每天1000余人在此出出进进。输赢金额月平均大洋7 万元左右, 折合大米2.5万市担。赌场上吵架、斗殴、扒窃、抢劫,时有发生,严重影响社 会治安。民国间,当局亦曾遵令禁赌,但只作权宜之行,并无真禁。政府甚至以收赌捐为地 方财政收入之大宗,驻军也随处征收赌饷。市内大开赌场,仅对河圩一处,即有番摊10数台。 抗日战争期间,日军侵入柳州,在城厢公开设赌场,藉以招回外逃避难的居民。光复后,官 办赌业重兴,社会上赌风更盛。解放后,赌博之习一度基本消失。80年代后,赌风再起,赌 博形式、赌博金额和参赌人数都在增多,甚至有以此为业者。
   卖淫嫖娼
   清末民初,柳州有公开开设的妓馆两处,一为设在东门外的“窑班”,又称为“东亚”, 为下等妓院;一是设在西门小南路斜坡黄公巷内,称为“西亚”。民国中,妓院设在柳荫路 与雅儒路交接转角处,称为“特察里”,居民习称之为“大鸡笼”。街边、小巷并有私娼活 动,被称为“野鸡”。柳江上还有“花艇”,嫖客找妓女陪酒过夜,叫“吃花酒”。地方当 局“寓禁于征”,收取“花捐”。民国35年(1946年),当时的柳江县政府公开实行“花捐 投标”,遭到地方人士的反对。柳州妇女界为此开会,通电各界说:“国家设立公娼,为公 然侮辱女性,影响国家之人种强弱、公共卫生及社会治安,尤为重大。政府当局本有废止娼 妓之明令,何以柳江县府竟敢违背! ”但是反对毫无作用,国民党政府的禁娼明令,也从未 生效。 地方当局照样收“花捐”。卖淫的丑恶现象,一直延续到解放。 解放初期,人民政 府明令禁止卖淫嫖娼,并经多方整治,消除了此种丑恶现象。80年代后,此风死灰复燃,一 时查禁难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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